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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名双性人:12岁时既有胡子,也有月经

点击打开原图2016年4月29日/生物谷BIOON/--1959年,Alec Butler出生,Alec当时被认为是女婴。但是作为一名女孩被抚养长大后,Alec---如今是一名获奖作家和电影制作人---意识到自己是双性人 (intersex,俗称阴阳人),即解剖学、荷尔蒙或遗传性别并不完全是男性,也不完全是女性。下面是Alec的自述。

先认识几个术语:
双性人(Intersex):指的是一个人具有性别特征---染色体、生殖器---组合,这种组合并不全是男性特征的组合,也不全是女性特征的组合。
非二元对立的人(Non-binary):指的是一个人不能够确定为“男性”或“女性”。
同性恋者(Genderqueer):类似于“non-binary”,这一术语有时缩写为“queer”,是一种含糊不清的词语,被用来描述一个人的性取向,比如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或双性恋者。
变性人(Transgender):一个人的性别不同于他们出生时“分配的”性别,经常缩写为“trans”。

我12岁左右时,这真地给了我不小的打击。我开始长胡子,并且也有月经。因此,这真正地让我困惑。我的父母也有些崩溃。他们带我去看一些医生,但是在我成 长的加拿大小镇上,没有人了解双性人。一名医生说,“我们将把她放在精神病院中,直到她学会像一名女孩那样穿衣打扮。”那时我12岁,在这个年龄,绝大多 数遗传性别为女性的女孩并不被迫这样做。幸运的是,我的父母对此感到非常愤怒,他们对我说,“我们并不想这样做。我们真地爱你,你能够选择你想要成为什么 人。”这是一种恩赐。许多双性孩子并没有这么幸运。

我的整个家庭是非常充满爱心的。我有强大生命力,我风趣幽默,而且我能够扮演埃维斯•普里斯利(Elvis Presley, 美国著名摇滚明星)娱乐大众。我总是对艺术和写作感兴趣。作为一名小孩,我记得看过梵高油画。我总是被它震撼。我的父母是工薪阶层,家里唯一的书籍是我读 了一遍又一遍的百科全书。我的家庭完全接纳我,只是学校和社会还很难[接纳我]。

只要一直能够穿着长裤逃离,我就穿着。在当时,这是非常困难的:成为一名女孩,想穿长裤。我觉得有压力就服用雌性激素让我变得更加女性一些,即便我想变得更加男性一些---我想成为一名男孩。

在学校,我被人捉弄。我担心被人们称为怪人,因此我试图与他人和睦相处,试图并不招致太多麻烦。但是当你有像我一样的身体时,这本身就是麻烦。人们感到不 安。我也有问题,这是因为我喜欢一名女孩,她确实也喜欢我。但是这完全乱套了,因为我是双性人,并不是我所认为的一名男孩。我被称作女同性恋,而且其他的 孩子朝我大声喊叫,“你有病!你有病!”在课堂上,还有人递送小字条给我,上面写着类似“你为何不自杀呢?”之类的字。

当时,我们生活在加拿大东部的奥罗莫克托市的一个军事基地里,这是因为我的父亲在陆军工作。这家学校比较大,也因为我总是被欺负,我的父亲真地担心可能会 发生什么事情。因此,他提前退休了,失去了大量的退休金,然后我们搬到加拿大新斯科舍(Nova Scotia)海岸附近的布雷顿角岛上的丛林地带。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它如此与世隔绝,这里的人们甚至更加无知。

1978年,我高中毕业,我发现很难找到工作。我前往加拿大多伦多市作为一名同性恋者开始我的生活和追逐我的梦想。那时候,我是充当男性角色的女同性恋者。它是一种进入人群、获得支持和感觉被别人接受的途径。我并不认识其他的双性人,而且我那时甚至并不知道这个单词。

生活并非一帆风顺。人们曾在街道上威胁杀死我,也曾向我扔东西。某人曾试图在有轨电车里将我扔出去。在一次同性恋光荣游行(Gay Pride Parade)中,我曾被男同性恋包围着,威胁要将我的长裤脱掉。这些事情真地令人恐怖。

充当男性角色的女同性恋者遭受大量的仇恨,即便是在今天,也是如此。多数时我是作为男性安全度过的原因之一在于在心理上,我并没有采取暴力去解决问题,也没有表达自己的憎恨。 不过,我制作我的剧本,让自己在人群中打出名声。

在20世纪90年代期间,我曾照顾因AIDS(艾滋病)即将死亡的朋友。它是一段非常忙碌,也是疯狂的时间。我当时不想让人们知道我在那段时间有胡子,但 是我真地没有时间来刮。因此,胡须茬出现了,我的朋友们说,“天啦!你有胡子了。这非常酷,你应当让它长出。”因此,在我的朋友们死后,我长出自己的胡子 以便怀念他们,纪念他们是如何接受我的。但是我再次陷入麻烦---在女同性恋吧,这并不受欢迎。女性会说,“你在女同性恋吧做什么呢?”我的回答就是诸如 “好吧,我也是女同性恋,我们当中的一些人也有胡须”之类的话。

很可能直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我才知道我是双性人。有一天,我已认识多年的一个人说道,“你认为你可能是双性人?”我的回答是诸如“什么是双性 人!?”之类的话。因此,我最终在谷歌上搜索它,而且对它进行大量的研究,之后我认为,“确实,我就是这样的。”随后,我记得我的母亲告诉我她怀我时的一 些事情。她在怀孕时曾服用一种被称作孕酮(progestin)的药物。根据我的研究,我知道这种药物可导致婴儿变成双性人,因此我知道我为何会这样。

20世纪90年代后期,我将我的名字改为Alec。我的伴侣和我以变性人的身份出现--从女同性恋情人变成兄弟。这震惊了演艺圈。我除了改名字外并没有做 其他任何事情,这是因为我已经充满男性气概。我喜欢我这样子的身体---我并不需要改变它。我喜欢有胡子,我喜欢有乳房。我就是喜欢它。在大多数时间内, 这对我很适用。不过很难开始恋爱,毕竟是与众不同的。对情人而言,让他们的大脑转过弯很难,但是我钦佩那些站出来试图冲破这些束缚的人。

让人们理解双性人的概念确实是件麻烦的事情。双性人都已度过了一段艰难时间。如果他们不通过外科手术进行改变,他们被告知隐藏这一事实,那么他们会感到做 了什么令人羞愧的事情。可能比较轻松的生活方式就是选择做一名男性或女性,并且持续坚持这一点。但是,如今像我这样的非二元对立(non-binary) 的同性恋者和其他的变性人正在建立联姻。对于那些一出生就是双性人的人而言,更有希望的事情就是,外科手术并不在那么重要,父母已意识到当他们选择他们的 孩儿的性别时,他们应试图修复他们自身的焦虑。孩子通常对此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被误认为一名男孩或一名女孩---有时愚弄人们也是很有趣的。

就代词而言,我使用“他们(they)”和“他(he)”。我有时也被称作“她(she)”。我对此真地并不在意,但是这取决于这种称呼的方式。如果以一种粗鲁的方式,那么我并不喜欢如此称呼。但是我真地并不在意---毕竟只是一种代词。

如今,我正在多伦多大学开展土著方面的研究。在殖民前的加拿大土著人当中,变性人、男性化的女性和女性化的男性都被视为双重幸运的,这是因为他们同时拥有 男性和女性的精神。他们是双重精神(double spirit)的人。尽管这一术语在概念上充满争议,但是他们是非常重要的---牧师、婚姻咨询师和他们在仪式都应被给予特殊的角色。

我以一种非常痛苦的方式发现我的土著身份。当我的母亲即将死亡时,我曾问她,她为何在12岁离开学校。她告诉我,她忍受不了被人称作一名肮脏的小印度安 人。我问她这是否是真实的。她并没有真正地回答,这是因为这就是你不能够谈论的事情---你被告诉对你自己的土著身份感到羞耻。但是根据她看着我的方式, 我清楚地获得这样的信息“是的,我的祖先是土著人。”对我而言,认定为双重精神意味着我能够对一种身体中同时具有男性和女性精神感觉良好。我返回学校的全 部目的在于再次唤醒这种双重精神身份---它为我非二元对立的双性人身份提供重要补充。对我作为这个世界上的一个人而言,这也让我如释重负:我并不是怪异 的,我是人类的一部分。像我一样的其他人也存在,而且总是存在,尽管有一些人总是企图将我们消灭。 如今,我正在服用睾酮,并不是因为我需要产生更多的男性气概,而是出于健康原因。由于某种原因,我仍然有月经,我的医生说道,“到目前为止,你按理应当绝 经了。”但是我没有。我的月经非常耗费体力,给我带来很大痛苦,而且也打断了我的创意生活。如今,我依赖睾酮来应对这一点。

我认为越来越多的年轻加拿大人确定自己是非二元对立的双性人是令人惊奇的。我多希望40年前当我还是一名孩童时这种事情发生的话该会多好,这样的话,我就 不会经历这么痛苦的生活。这种新的运动已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确实期待在大多数时间里出去,而在之前我确实很少出去。这在当时太困难和太令人不愉快了。我 曾经被人们冒犯---他们过来,捏着我的乳房说,“噢,它们是真的”,而我的答复是诸如“是的,它们是真的---你不必这样做”的话。因此,接受双性人可 能是有帮助的---你不能够假设你能够接触某人或者说某些话。你甚至不能够假定某人是男性或女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我想要给我所在的群体---双性人、非二元对立的人和土著人---传送的信息是拥有混合的性别和混合的种族是自豪的。这就我学习到的东西---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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